她是的女儿拿了奥斯卡奖后又回去做

回答「能」或「不能」之前,波叔想问所谓的「有问题」家庭,它的严重程度如何。

在印度的加尔各答贫民区索纳加奇,作为亚洲最大的红灯区之一,这里有着超过14000名性工作者。

妈妈们接客的时候,他们就到楼顶去玩;或者,用一张帘子遮挡所有的尴尬和不堪。

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,女孩到了一定年龄就要去卖;男孩要么当嫖客、要么就是打手。

泽娜·布里斯基(Zana Briski)是一名摄影记者,1997年她来到索纳加奇,准备写一篇关于印度性工作者的报道。

原本以为这里和其他地方差不多,结果观察了几天之后,她立马傻眼了——事后2美元,是她们唯一的生活曙光。在她们心里,只想不停接客,麻木但又十分警惕。

她开设摄影班,教孩子们使用照相机,告诉他们夜晚拍照要打开闪光灯,告诉孩子们怎样选景可以很好的记录自己的生活。

老妈是一名,经常带陌生男人回家。老爸曾想把她卖掉,姐姐救了她。琪琪每天早上4点起床帮奶奶打扫房间,一整天都没有休息的时间。

琪琪非常内向害羞,即使强迫她卖淫,她也不会拒绝,她这辈子还没有说过「不」。她希望自己能接受教育,抱着改变自己命运的期许。

阿吉的爸爸有毒瘾,妈妈离开他们去了乡下,在纪录片拍摄过程中,妈妈在乡下被皮条客烧死了。

但泽娜和她的合作导演一直在宣传这些孩子的事迹,希望能筹到钱让他们接受教育。

效果不是很好,几乎没有学校愿意接收这样的孩子——他们来自红灯区,可能会有艾滋病。

全世界的镁光灯聚焦在了这群孩子身上,在组委会的帮助下,他们可以一起去奥斯卡颁奖现场领奖。虽然不知道奥斯卡意味着什么,但能够坐飞机出国还是让他们莫名兴奋。

一切像极了一个童话故事,我依然记得当初获奖时和其他人相拥时的温暖。那真的是太美妙了!

影片获奖后,很多人都向他们伸出了友爱之手,泽娜也多方努力使这些孩子都能在美国接受教育——

琪琪留在寄宿学校,她学习很好,过得很开心。她后来在美国度过高中生活,2010年她参加了一个为期6周、由业界大咖主持的电影工作室,学习独立电影制作。她想去伦敦上大学,那里离家更近。

阿吉也决定去寄宿学校上学。2005年纪录片得奖后,他留在了美国。后来他进入纽约大学Tisch艺术学院学习电影拍摄,在Youtube上有自己的个人短片频道。如今他在好莱坞打拼,为成为一名电影制片人而努力。

泽娜始终不愿意她再回去,最后普瑞蒂出于无奈,还是踏上了飞往印度的班机。泽娜给了她一大笔钱,最大程度的保障她们生活。

回到加尔各答,普瑞蒂进了当地的一所高中读书,一时间,学校像炸开了锅一样热闹起来,「奥斯卡大奖女主角」的身份吸引着各路媒体前来报道,一些不怀好意人也过来骚扰她。

学校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了她过去的身份,没人愿意跟她交朋友,除了鄙夷的目光和恶毒的唾沫星子。

再加上从来没有上过学,完全跟不上课程。只坚持了两个月,普瑞蒂就选择辍学回家。

这一年,普瑞蒂刚刚15岁。她就像是一个刚刚成熟的苹果,处处散发着诱人的味道。

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普瑞蒂很快沦陷在对方的花言巧语之中,开始了自己的初恋。

在印度这个种姓制度这么森严的国家,你祖辈的职业决定了你的职业。你是一个的女儿,我怎么能娶你呢?

赌场老板大方地借给她高利贷,两三个月过去,她已欠下了一笔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巨债!有天晚上,几名凶神恶煞的黑道打手闯入她家,将普瑞蒂强行带走。

人质到手后,赌场老板供她好吃好喝,出行更是豪车开路,这样的生活让普瑞蒂沉迷,后来当赌场老板再次把她送回贫民窟的时候,普瑞蒂彻底沦陷了:

之后,她便走上了老妈的旧路——当高级。「奥斯卡大奖女主角」的名头,抬高了她的身价,一跃成为红灯区头牌,她学会了抽烟喝酒,拥有了别墅珠宝。

老妈自然很高兴啊,因为经常能收到女儿寄来的钱和生活用品,一下子从一个普通性工作者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。

因为印度法律不允许有童妓存在,期间当地政府查抄了年仅16岁的普瑞蒂接客的那家高级妓院,并让老妈把她领回家。

我妈只有我一个孩子,我没有其他生存技能,只能靠肉体来承担家庭负担,就是这么简单。

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这也不是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。我现在非常羡慕当年和我一起拍片子的伙伴们,他们如今都在美国,其中一个女孩在纽约大学学表演,还有一个嫁了个白人。

波叔始终相信,人这一生中,命运总会时不时地给你开一道缝,有人趁着这条缝由此闯开了一道门;有人透过这条缝,只是看了看外面的世界,又退了回来。

一切都是个人选择。无论是环境还是他人,都不能拯救命运,唯一能拯救命运的,只有自己。

或许有人倾尽一生努力脱离自己的原生家庭,才只是站到了别人的起跑线上,但别忘了,面向未来这是一个全新的起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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